不,不是人命,是初夜。
是她的清白。
是把她当成货物,明码标价,卖给出价最高的人。
楼下又有人喊价:“三千二百两!”
那是个穿绸袍的胖子,满脸横肉,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姑娘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旁边有人嘀咕:“周胖子这回来真的了?他不是去年刚娶了第八房小妾吗?”
“嘿,人家有钱,你管得着吗?”
台上的龟公兴奋得脸都红了,扯着嗓子喊:“三千二百两!周老爷出三千二百两!还有没有加价的?这可是侯府千金,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,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!”
那个周胖子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,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。
安王摇摇头:“三千二百两差不多了。再高,那些土财主也该掂量掂量了。”
端王道:“也不一定。你看那边那个,穿青衫的,一直在看,还没喊价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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