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呼啸,没有光华。只有一道暗红色的、笔直的线,切开浑浊的空气。
巴特尔脸上的惊骇瞬间冻结。他想躲,腿却像生了根。他想挡,手忙脚乱地去抓腰间的弯刀。刀刚拔出一半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。
不重,但在那一瞬间,却仿佛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。
巴特尔的动作僵住了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口。那半截黑色的、脏污的枪尾,正正插在他心窝的位置,只剩下一小截柄露在外面。金色的甲胄像个笑话,没挡住分毫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涌出来的只有大股大股滚烫的血沫。他抬手,似乎想去拔,手抬到一半,力气就散了。他眼里的光迅速黯淡,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推金山倒玉柱般,从马背上栽倒下去,砰一声砸在泥土里,溅起一小团尘埃。
族长巴特尔,死了。
被一个凌空坠落、濒死之人,用半截破枪尾,钉死在了自己的军阵之前。
战场,死寂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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