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吧。”兀烈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战场嘈杂,清晰地传到楚骁耳朵里,“你已至极限。‘自我真意’也救不了必死之躯。就此倒下,还能留个全尸,全你武者尊严。无论如何,我佩服你。”
楚骁空洞的眼神转向他,没有回应。或者说,此刻的楚骁,已经听不懂这些话了。他只是“感觉”到,来了个很“硬”的东西,挡住了去路。
兀烈台叹了口气,不再多言。他抬起手,从马鞍旁摘下一杆铁枪。很普通的制式长枪。他握在手中,轻轻一抖,枪尖嗡鸣。
然后,他动了。
不是冲锋,是策马小跑,速度不快,但每一步都稳如山岳。人,马,枪,浑然一体,带着一股沉甸甸的、无法撼动的“势”,朝着楚骁碾压过来。
这一枪,避不开。楚骁残存的战斗本能告诉他。
他站定,双手握紧那根不知从哪个蛮兵手里夺来的、沾满脑浆的断矛,举在身前。很可笑的姿势,像孩童举着木棍对抗骑兵。
黑马近前,兀烈台一枪刺出。平平无奇的一记直刺,却快如闪电,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,枪尖直指楚骁心口。
楚骁没有格挡。在枪尖及体的最后一瞬,他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倒折,几乎贴着地面。铁枪擦着他胸前破碎的甲胄刺过,刮出一溜火星。
与此同时,他倒折的身体借着这股势头,左脚为轴,猛地一旋,右手断矛借着旋转的力量,狠狠扫向黑马的前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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