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有了对手——兀烈台。那个站在武道巅峰的人,我不是把他写成纯粹的“反派”。我希望他也有他的骄傲,他的悲凉,他的放不下。草原的落日与楚州的烽烟,本就没有谁对谁错。
写着写着,他们好像活了过来。
深夜两点,我为楚骁写下绝笔信那一段,自己哭得稀里哗啦,又觉得特别好笑——明明是我在写他“死”,却像真的失去了一个朋友。
柳映雪穿着嫁衣闯进灵堂的时候,我咬着笔盖想了很久:她当时是什么表情?是决绝,是绝望,还是带着一种“你若不在,这世间于我何干”的平静?后来我写她“以死相逼”,写她抱着牌位拜天地,写完那一章,心里堵得慌,去阳台站了十分钟。
阿茹娜送马的时候,我想的不是“她又送装备”,而是——这个草原姑娘,把她最珍视的、留给未来夫君的信物,送给了那个她注定得不到的男子。她知道吗?或许知道。可她还是要送。不是为了让他喜欢自己,只是希望他能在决战中,少一个遗憾。
还有兀烈台。他输了。写他枪脱手的那一刻,我犹豫了很久。他是草原的神,是无数人信仰的支柱。让他输得这么“轻”,会不会太残忍?可后来我想,真正的武者,求的不是永远不败,而是那最后一战,对手值得他用尽全力。
所以他输了,也释然了。
这些深夜里的纠结、反复、自我怀疑,构成了这本书最初的骨架。它不完美,有很多生涩的地方,节奏有时候太赶,有时候又太拖。有的人物写着写着就“消失”了,有的大坑挖了还没填。我在评论区潜水希望你们能给我留言,我一定一一回复大家,认真记下来。
可是,数据真的很差啊。
差到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偷偷看一眼收藏,然后告诉自己“没关系,写给自己看也挺好的”。差到我无数次想——算了,就停在婚礼吧,停在楚骁说“出发”的那一刻,停在最燃的地方,然后悄悄消失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直到前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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