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极高的评价,出自镇南王之口,更是重若千钧。也间接承认了,方才七人联手不敌,非战之罪,实是武力境界上存在着令人绝望的鸿沟。
兀烈台终于开口了,他的声音依旧平和,却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沧桑感:“王爷谬赞。我不过是看着世子领悟自我真意的时候偶有所悟,” 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柄样式古朴、甚至有些陈旧的弯刀,又抬眼,望向楚雄手中那杆“镇岳”,缓缓道:
“至于兵器……”
他伸手,轻轻抚过腰间刀柄,眼神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怀念的怅惘。
“上次阵前,老夫所用长枪,已被世子……一击而断。”
提到“世子”二字,楚雄的眼神骤然冰封,握着枪杆的手指收紧。
兀烈台仿佛没有察觉,继续道,语气平淡,却蕴含着某种武者独有的执着与遗憾:“那杆枪随我十余年,饮血无数,未曾想……终结于一位少年英雄之手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似乎穿越了眼前的战场,看到了那日血火纷飞中,那道决绝掷出断枪的年轻身影。
“自那之后,我便觉得,寻常兵刃,已不堪再用。腰间此刀,不过摆设。” 他轻轻摇头,“而这天下,能令老夫再生出拿起‘新枪’念头,配让老夫以枪相对之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聚焦于楚雄身上,那深邃的眼眸里,有审视,有慨叹,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:
“恐怕……也只有令郎,世子楚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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