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州军阵这边,将领们先是一愣,随即怒火更炽!解药?那又如何?!难道一点解药,就能抵消世子被害、楚州遭侵的血海深仇?!
王妃坐在车中,握着柳映雪的手猛然收紧。柳映雪感受到王妃的颤抖,抬眼望去,只见王妃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楚雄端坐马上,面对乌力罕这突如其来的“质问”,脸上那冰封般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他甚至没有去看乌力罕指向车驾的手。
他只是微微侧过头,目光似乎越过了乌力罕,投向了更远处苍茫的草原天际线,仿佛在回忆什么。然后,他转回头,看向乌力罕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:
“乌力罕。”
他直呼其名。
“若非如此,” 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尘埃落定的事实,“你以为,你能带着苍狼部部分人马,从楚州城下,活着回到这片草原?”
乌力罕浑身剧震,如遭雷击,张着嘴,后面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楚雄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潭,继续道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砸在冻土上:
“你女儿的情分,你献出的解药,那份因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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