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刺破云层时,校场上的枪风已经响了半个时辰。
楚雄今日教的仍是“苍龙出水”,但多了三处变化。他持枪而立,身形如山:“看好了——这一式看似刚猛,实则内藏柔劲。枪尖抖出的弧度,不是为好看,是为卸力。”
话音未落,长枪已如游龙探出。枪尖在晨光里划出三道残影,一刚一柔,刚柔并济,最后那一下回旋收势,枪杆微颤,余劲不绝。
“此式名为‘云龙三现’。”楚雄收枪,气息平稳,“是楚家枪十八式里承上启下的关键。你得好生琢磨。”
楚骁浑身已经被汗浸透,握枪的手在微微发抖。他喘着粗气点头:“是,儿子记住了。”
楚雄打量他片刻,眼里难得露出满意之色:“下午去新兵营一趟。”
楚骁一愣:“新兵营?”
“你既是我楚雄的儿子,迟早要接触军中事。”楚雄把枪抛给他,“新兵营在北门外十五里,有三千新卒正在操练。你去看看,和将士们说说话,晚上就在营里用饭。”
“还有别端着世子的架子。军中最重情义,你待他们真心,他们将来才能为你卖命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楚骁听懂了。他躬身应下:“儿子明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