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铁柱的士兵脑袋歪成奇怪的角度,手脚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杀他的蛮兵弯腰,开始割耳朵。
楚骁看着铁柱的尸体,那张憨厚的脸昨天还冲他笑,说家里老娘做了鞋,托人捎来了。
“看哪儿呢!”
脑后风声。
楚骁本能低头,一把弯刀擦着头皮过去,削掉一缕头发。他也被打在了马下。
楚骁转身挥枪,蛮兵架住,一脚揣在了他肚子上。
楚骁闷哼一声,倒退好几步,差点摔倒。肚子里翻江倒海。长枪已经脱手。
差距太大了。虽然这个身体跟着父亲学过几天枪法,但是没有实战运用,这些蛮兵是吃这碗饭的,杀人像割草。新兵营的小子们虽然勇,但不会杀人。自己的身体已经累的快动不了了。
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,周围已经倒下好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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