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全程低着头。
他面前摊着文件,目光却似乎从未真正聚焦在文字上。他不看苏晚晴,不主动接话,甚至在苏晚晴看向他时,会极其自然地错开视线,低头去翻页,或是拿起笔在纸上划下一个无关紧要的记号。
那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回避。
苏晚晴也配合着这份疏离。
她站在白板前,拿着激光笔,公事公办地讲解渠道布局、同步市场数据、敲定时间节点。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,逻辑依旧无懈可击,只是少了往日里偶尔会有的、看向江屿时的那一抹确认与默契。
她像一位面对下属的最高决策者,而不是并肩作战的伙伴。
“这部分算法迭代,”苏晚晴的激光笔停在屏幕上的一个核心模块,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落在江屿身上,“你这边预计多久能完成?”
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工作提问。
江屿抬起头,视线却落在她身后的投影幕布上,并未与她对视。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精准:“三天。”
没有“需要看一下边缘场景的测试情况”,没有“如果数据量稳定的话”,甚至没有一丝语气的起伏。
只是一个干巴巴的时间,像一份冰冷的承诺,也像一道拒绝沟通的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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