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鸿起初还想在师弟面前维持下女孩子的矜持,玉筷捏得端正,每口米粥只舀小半勺,肉片也只切半块送入口中。
可那紫焰灵米一沾舌尖就化作暖流,顺着喉咙滑进丹田,竟让她凝滞多日的剑体发出细微的嗡鸣,像是干涸的河床被清泉浸润。
又矜持地夹了块牛肉,齿尖刚咬破肌理,一股沛然气血便顺着牙缝往外冒。
像是有只温驯的小火炉在经脉里慢慢游走,把练剑时积在关节里的寒气都烤得烟消云散。
“唔……”
她下意识抿了抿唇,指尖捏着的玉筷突然加快了速度。
方才还小口抿着的米粥,此刻竟被她连舀三大勺,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盘子里的肉片也顾不得切分,整块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像只偷藏松果的松鼠。
直到碗底见了白,才后知后觉地抬眼,正撞见顾长歌憋笑的眼神。
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慌忙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—— 那里还沾着点牛肉的油星子。
“这灵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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