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添了几道新口子,气息微乱,眼神里只剩茫然、惊骇,以及一丝世界观彻底崩塌的呆滞。
这段时间的画面,在脑海中接连闪过。
他曾一脸认真地向人询问,此地是何等秘境,竟盘踞着如此多的势力。
换来的,却是一道道看傻子般的眼神:“秘境?你怕不是修傻了吧?这里就是玄黄大世界!”
而就在刚才,他与一位看似不起眼的宗门老祖争夺一件灵物。
他本以为能随手镇压,岂料对方道法老辣,圣则运用圆融无比。
交手不过十合,自己竟完全被压制,仓促间被一掌印在胸口,倒飞而出。
那老祖望着他的眼神满是不屑:
“不过一个刚成圣的愣头青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
凌穹望着远方苍茫天地,满心混乱,喃喃自语: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圣境何时变得如此寻常了?我怎么连一个普通宗门的老祖,都打不过?”
回忆至此,凌穹望着远山叠嶂,眼神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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