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成绪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温度: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没有道理可讲。这个道理,你妈……没教过你?”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补充道,“哦,也是。估计她自己……也不见得懂。”
这句话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中了袁青青心底最痛、最不容触碰的逆鳞。她最恨的,就是旁人拿母亲袁云舒的出身说事。这也是她毕业后执意离开陈家、独自生活的根源之一。那些看似光鲜的宴会背后,总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和窃窃私语,像阴影一样缠绕着她们母女。
“你——太过分了!”怒火混杂着屈辱,让她声音尖锐起来。
就在她几乎要失控的刹那——
“咚咚咚。”清脆的敲门声响起,打破了室内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氛。
紧接着,一个稚嫩软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爸爸,我想听故事……”
傅成绪动作一顿,眼底翻涌的暗色迅速退去。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转身打开了门。
门口,站着一个抱着小熊维尼玩偶的小女孩,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,仰着小小的脸蛋,睡眼惺忪。
“你去找那个阿姨,”傅成绪侧身,指了指房间内的袁青青,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她会讲。”
袁青青迅速调整好表情,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看向小女孩。这时她才看清,女孩的眉眼与傅成绪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精致却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。
“阿姨,”小女孩抱着小熊,怯生生又充满期待地走向她,“你能给我讲故事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袁青青蹲下身,让自己的视线与女孩齐平,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,“你的房间在哪里?我们去你的房间讲,好不好?”只要能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主卧,让她讲一夜故事她都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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