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年感情……说断就断了?”裴攸宁转过身,有些惊讶和同情,“大哥一定很难过吧。”
“何止是难过。”张伟关掉吹风机,房间瞬间安静下来,他的眼神落在虚空某处,仿佛回到当年,“那年寒假我从北城回来,他拉我喝酒,喝醉了,抱着我哭了很久。我从小到大,没见他那么哭过。我爸当年用皮带抽他,他都没掉过一滴泪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,“我当时甚至希望自己是个妹妹。”
“妹妹?”裴攸宁不解。
“是啊,”张伟重新打开吹风机,暖流拂过她的头皮,声音混在风里,带着点年少气盛的余味,“那样我就能混进她们宿舍楼,狠狠揍那女人一顿,再把她那点破事宣扬得全院皆知。”说完自己也觉得幼稚,摇了摇头。
裴攸宁却握住他的手,认真道:“我倒觉得,大哥没娶她,是及时止损。听你这么说,那女孩性格恐怕不太好吧?”
“你没见过她,非常强势,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。一旦你不按她的意思来,她能想出各种法子逼你就范。她撒娇的功夫……你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,能让你觉得不答应她就是天大的罪过。”张伟提起旧事,语气仍有些耿耿于怀。
“段位这么高?连妈都……”裴攸宁觉得婆婆看人眼光很毒。
“看出来又能怎样?我哥喜欢啊。”张伟无奈,“那时候她一来家里,我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除了吃饭绝不出来。”
“你不是说她长得好看?”
“好看的人多了去了。”张伟不以为然,“最主要是她总爱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,话里藏针,谁听不出来?烦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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