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,走廊尽头,一间朝北的单人监护病房。
轮椅推过走廊的时候,林恩数了一遍头顶的摄像头。
三个,走廊拐角一个,护士站对面一个,病房门口一个。
护士推开门,病房里的陈设超出了林恩的预想。
落地窗,实木地板,墙上挂着一幅油画,床头柜上甚至摆了一小束白色雏菊。
如果不是床头那台心电监护仪和墙上的氧气接口,这地方更像是星级酒店的套房。
两个护士合力把夏洛克从轮椅上架到床上。
他整个人瘫在那里,眼睛半睁半闭,左脸肿了一大块,嘴角有一点干涸的血迹。
华生站在床尾,两只手攥着床栏杆。
他头顶的气泡是深灰色的【自责】比刚才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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