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站有两个工位,但只坐了一个人。另一个工位的呼叫灯亮着,没人管。
桌面上的文件夹摞得歪歪扭扭,有一杯咖啡放了太久,杯壁上凝了一圈褐色印子。
华生没说话,但他的下颌收紧了一点点。
这家顶级私立医院的护士站,不该是这种状态。
卡尔弗顿走在前面,侧过头和华生说话。
“华生医生,我读过你写的文章。”
他停了半拍,眉头微皱,像是真的很担心,
“近期福尔摩斯先生的状态,让我有些担忧。你作为他亲近的朋友,有没有觉察到一些……不寻常的地方?”
华生抿紧了嘴唇。
“他一向不寻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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