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卡尔弗顿把目光收回去,“请进。”
前厅宽敞,采光很好。
卡尔弗顿的步调很从容,没有急着往深处走,而是在一楼的慈善展厅停了下来。
展厅墙上挂满了照片——他和患病儿童合影,他在非洲水井前剪彩,他抱着一只治疗犬站在某个康复中心门口,笑得和蔼。
"这是我们去年在肯尼亚建的诊所,"
卡尔弗顿指了指最大的一张照片,语气温柔,
"当地的孩子管我叫爷爷,虽然我觉得自己还没到那个年纪。"
他笑了一下,在场所有人都跟着笑。
华生的目光在照片墙上扫了一圈,表情没什么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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