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·艾德勒逃走后的几天,贝克街221B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伦敦的雨没完没了地下着。
而夏洛克的小提琴声尖锐、凄厉,反反复复拉着同一首不知名的悲伤曲调,听得人抓心挠肝。
华生医生愁得头发都快白了。
他在客厅里焦急地来回踱步,每隔十分钟就忧心忡忡地看一眼紧闭的卧室门。
“他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。”
华生对着角落里的林恩唉声叹气,声音里满是无助,
“自从……自从报纸上登了那个消息。”
报纸上刊登了艾琳·艾德勒的死讯。
据说是在巴基斯坦的卡拉奇,被当地的恐怖分子俘虏后斩首,还附上了一张经过处理的照片,极其模糊血腥。
麦考夫亲自打来电话确认了“尸体”的DNA信息,一切都指向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真的就这么香消玉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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