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一片沉默。
夏洛克灰蓝色的眼睛里盯着林恩，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品，而是像一个狂热的信徒，终于亲眼见证了神迹降临。
他想要把林恩的头盖骨撬开，看看里面到底连接着哪个维度的数据库！
而这场风暴的另一个中心，约翰·华生，他浑身脱力。
身体晃了晃，最终扶住了旁边那张空着的扶手椅的椅背，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没有倒下。
他缓缓地坐了下来，手里的拐杖“哐当”一声倒在了地上，但他浑然不觉。
军人的坚毅、医生的冷静、成年人的伪装，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孩。
华生看着她，眼神变幻不定，嘴唇微微发颤。
过了许久，他干涩的嘴唇终于动了动，问出了那个在他心底盘旋了无数个日夜、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问题。
“我的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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