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显海在后头听了,急忙就往自家老娘的里屋闯,没过多久,就听到里屋的老太太一阵臭骂声传出,“谁让你动相框的,你吃饱了撑的,动我的相框,我一拐杖腿给你打折了!”
“娘,公安同志要看哩,”屋里陈显海委屈的声音传来。
“谁来都不许动我的相框,”说着老太太魏淑芬杵着拐杖就走出了里屋,一只手还拉着陈显海的耳朵,硬拉着他走出里屋来。
“娘,您看看这个,是不是和您相框里的那张一模一样,”陈显贵见老娘拉着老三陈显海的耳朵,忙出来打圆场。
平日里老娘最疼两个人,第一个就是她的宝贝大孙子陈再光,第二个就是她的幺仔陈显海了,但谁要是敢动她的相框,就是大孙子和幺仔都照抽不误。
老太太魏淑芬接过陈显贵手中的相片,拿到烛光下仔细一看,顿时老泪婆娑,松开了还拉着陈显海耳朵的手,就这么颤颤巍巍的抚摸着相片,“同志,你这相片那来的?”
“老人家,这相片里的人,您都认识吗?”年老的公安没有直接回答魏淑芬的话,而是再次提问。
“认知,怎么会不认识,”老太太笑得都眯眼了,指着里头坐着的那个男人道,“这是我老头,陈升裕,这是我,这是老大,这个……”
“是我二叔子陈升昱,十八岁的时候就过番下南洋去了,当时临走,老头子说一家人拍张相片,留个念想,只是这一去,就是五十九年啊!”
“老头子一直在等他回来,临了还念叨着他二弟升昱,”说到这,老太太魏淑芬老泪涕流,显然也是回想起了当年的往事而伤感起来。
两个公安见魏淑芬这个样子,急忙抽出手帕就递给老太太,“老人家,跟您报个喜讯,您二叔陈升昱的孙子陈东,带着妻儿从阿美莉卡国回华夏寻亲来了,现在人就在县城招待所里。”
“真的!”
魏淑芬手直接就抓着递手帕过来的那老公安的手,力道大到那公安脸都不由得抽了抽,暗道这老太太手劲可真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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