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瘦子,穿了件半旧的青布衫,脸上挂着笑,笑得很职业.
那种走南闯北做过买卖的人才有的笑。
后面跟着一个矮壮的汉子,没笑,眼睛一直在码头上扫。
瘦子上了岸,四下看了看,冲孙大柱招手:"这位大哥,码头上的管事在不在?"
孙大柱回头看叶笙。
叶笙没动。
常武大步走过去:"我是这儿的捕头,有事说事。"
瘦子的笑没变,拱了拱手:"好说好说。在下姓方,方一舟,南边做水运生意的。路过贵地,想靠个岸,补点淡水和干粮,顺便歇一晚。"
常武扫了一眼河面上那条大船:"做水运的?那旗上画的莲花是什么讲究?"
方一舟笑了一下:"哦,那个——我们老板娘信佛,觉得莲花吉利,就画了个上去。捕头别误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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