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叶笙带着常武直奔东市牙行。
一个尖嘴猴腮的牙人见有客上门,立刻笑脸相迎:“哟,二位爷,买人?”
叶笙开门见山:“两个能下地的,一个男的,一个女的。”
“得嘞!”牙人搓着手,麻利地领出七八个瘦骨嶙峋的奴仆。
叶笙目光一扫,便定在角落两人身上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精瘦,手上虎口和指根全是握农具留下的死茧;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,衣衫破旧,但腰板挺直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活气。
“就他们俩。”
牙人愣了一下,随即竖起大拇指:“爷好眼力!这汉子叫张大,种地一把好手!这妇人姓王,洗衣做饭,麻利得很!”
“开个价。”
“一共十五两。”
叶笙二话不说,从怀里摸出银子扔了过去:“人我带走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