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厢房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。
常武就那么呆坐在床边,浑身缠满绷带,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,像一尊没了魂的泥塑。
陈文松守在一旁,眼睛肿得跟烂桃似的。
“师父,笙叔来了。”陈文松声音沙哑。
常武毫无反应。
叶笙走进屋,将长枪往墙边一靠,直接在常武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常大哥。”
常武的眼珠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,咯吱咯吱地转动了一下,缓缓抬头。
当他看清是叶笙时,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积攒了一天的情绪瞬间决堤,“哇”的一声,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叶笙兄弟……没了……全没了!我全家……镖局的兄弟……都没了……”常武死死捂着脸,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,“是我没用……是我对不起他们……”
叶笙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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