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里的手下们都被鬼面的暴怒吓得瑟瑟发抖,纷纷低下头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叶家村,天还没亮透,东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叶笙就起了身。
清明已过,春日的暖意钻进乡野,院子里没了冬日的寒气,空气里全是泥土和新芽的味道。
他没惊动里屋熟睡的女儿们,动作极轻地推开房门。
后院马槽边,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正埋头嚼着草料,听见动静,抬起头打了个响鼻,蹄子在地上刨了刨。
“老伙计,今天还得辛苦你一趟。”叶笙走过去,手掌顺着它油亮的脖颈往下抚摸,“陪我去会会城里那帮杂碎。”
黑马又是一个响鼻,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,像是在应承。
叶笙转身进了柴房,掩上门,心念一动。
一捆结实的麻绳,五罐黑陶封口的桐油,瞬间出现在脚边。
这些桐油都是从李坤的库房里顺来的,黏性十足,沾火就着,烧起来又猛又烈,对付鬼面手下那群亡命徒,再合适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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