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到周永南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大人何必如此?你以为,你还能逃得掉?”
周永南浑身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,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几分。
冰冷的铁链应声锁上他的双手,勒得手腕生疼。
周永南仍不死心,朝着亲卫高声叫嚷,言语间满是对朝廷体制的依仗,再也不见半分往日的嚣张,只剩惶恐的辩驳。
亲卫懒得再听,冷喝一声:“带走!”说罢,径直扯过一块布巾堵住他的嘴,像拖死狗一般将他拽出门外,狠狠扔进囚车。
车轮滚滚,一路朝着府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囚车一路颠簸,不过半日便抵达荆州府城。
周永南被押下囚车时,发髻散乱,官袍上沾满了尘土与泥污,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命官的模样。
他被径直扔进王府大牢深处。这里不比县衙的牢房,阴森潮湿,四壁皆是冰冷的石壁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霉味。
牢门外守着两名精壮护卫,腰间长刀出鞘半截,寒光慑人。
不多时,两名狱卒提着一盏油灯走了进来,昏黄的光晕映亮了满地刑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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