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望去,只见那撼地枪的枪尖,正稳稳地停在熊烈眉心前半寸之处。
凌厉的枪芒吹散了熊烈的额发,也震散了李玄澈的发冠,让他此刻披头散髮,狼狈不堪地半跪在地上,扶著遭受重创的熊烈一动不敢动。
整个靖武司门前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定格的一幕:陈盛单手持枪,巍然屹立,枪尖所指,是瘫倒在李玄澈怀中、生死一线的熊烈,以及半跪於地、状若臣服的李玄澈。
“狂妄,是需要本钱的。”
陈盛缓缓收回长枪,重重拄在地上,目光平静地扫过熊烈苍白的面孔:“而我.....刚好有。”
直到此刻,他才回应了熊烈最初那带著轻视的劝诫。此之前的整个激战过程中,他都未发一言,唯有拳脚与兵刃交锋的轰鸣。
熊烈闻言脸上血色尽褪,羞愧与挫败感涌上心头,猛地又是一口淤血喷出,彻底昏死过去。
直到这时,铁剑门的弟子们才仿佛如梦初醒,纷纷惊呼著衝上前来,將熊烈和李玄澈护在中间,对著陈盛怒目而视。
周围的围观人群也终於彻底炸开了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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