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兆眼中刚升起一丝希冀,正要拜谢,卢青松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,面无血色。
“不必谢我,自即日起,你高远兆便不再是我铁剑门执事,你此后一切行为,皆与铁剑门无关,是生是死,自行负责。”
高远兆身躯猛地一颤,一股透骨的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。
他原以为宗门至少会默许,甚至提供些许助力,却没料到,换来的是如此决绝的切割。
三十余年勤勉效力,无数功劳苦劳,竟抵不过官府些许潜在的压力?
看著卢青松那毫无波澜的脸庞,高远兆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熄灭。
惨然一笑后,高原上的声音带著无尽的萧索:“老夫......明白了,拜入宗门三十余载,深知此番前去,无论成败,皆难逃一死。老夫別无他求,只求宗主念在往日些许情分,他日若能寻回老夫尸骨,予以安葬。
並......並恳请宗门,事后能护佑老夫膝下独子,给他一条生路,使我高家.....香火不至彻底断绝。”
卢青松默然片刻,终是微微頷首:“可。
“”
高远兆不再多言,深深一揖到底,旋即转身,步履有些跟蹌地走出了议事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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