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的底色衬得他面如冠玉,却又因那份沉凝的气质和眼中未散的锐利,少了几分新郎官的喜气,多了几分肃杀与不羈。
“害怕吗?”
陈盛整理著袖口,忽然侧头看向盛装打扮、却脸色微白的王芷兰。
王芷兰被他问得一怔,隨即心头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,白了他一眼,强自镇定道:“这是在落云山庄,就算怕,也该是你害怕才是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陈盛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中带著睥睨一切的狂傲。
长臂一伸,在王芷兰的轻呼声中,將其揽入怀中,温香软玉在怀,鸞凤红袍与他的红袍相映,在这狭小的车厢內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诡异和谐。
陈盛缓缓低头,置於王芷兰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话语却清晰如铁石交击:“陈某一生行事,从不知害怕”二字如何写。”
王芷兰身体一僵,隨即放鬆下来,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听著那有力的心跳,竟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心。
箭已在弦,別无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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