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盛盘膝坐在柔软的锦垫上,赤裸的上身筋肉虬结,线条分明,汗珠自紧绷的皮肤滚落,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,却也透著一股极力压抑的躁动。
听到身旁传来的轻哼,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,闭目回应:“怎么,难道王姑娘不满意?”
王芷兰一袭繁复华丽的鸞凤红袍,端坐一侧,原本明艷的妆容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与一丝未散的痛楚,闻言眉头轻蹙,別过脸去:“哼。”
回想起不久前的经歷,她心中便复杂难言。
原以为陈盛取走玄阴之气,会干脆利落,结果却万万没想到,过程竟是那般难言。
当陈盛抽身离去时,带来的並非仅仅是真气上的空虚,更有一种深入骨髓般的感觉,令她几度险些昏厥,直到此刻,都还有些微微抽搐。
纵使此刻服下了王家秘制的疗伤丹药,那股虚脱与隱痛仍未完全散去,周身穴道仍时不时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而最令她心绪难平的,是陈盛事后的態度,好似当真如他所说,这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而已。
取走玄阴之气后,他便立刻炼化玄阴之气,连一句象徵性的安抚都没有。
她此刻维持的这份清冷与疏离,固然有身体不適的原因,但內心深处,未尝没有一丝希望他能察觉,能说几句软话,哪怕只是虚偽的客套,也好过这般彻底的利用完毕即置之不理。
然而,陈盛似乎全然未曾领会,或者说,根本无暇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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