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莫一年前,我寺叛僧善信,盗走寺中珍藏的红莲煞气”以及《六极金钟决》功法副本,潜逃往常山府方向。”
玄悲缓缓道来,声音平和:“月余前,铁剑门外一战,陈施主曾施展我佛宗《六极金钟决》,加之其籍贯正在常山,多方查证之下,我寺確信,叛僧善信已然伏诛於陈施主之手。”
接著,玄悲抬眼看向孙玉芝:“佛门广开,慈悲为怀,陈施主修炼《六极金钟决》,虽是得自叛僧,但我寺亦可不予追究。然,红莲煞气”乃我寺传承重宝,不容有失。
还望孙施主晓以利害,请陈施主將其归还,金泉寺必感念此情。”
玄悲乃至整个金泉寺都认为,陈盛乃是聂玄锋的亲信,而孙玉芝与聂玄锋素来不睦,此事上应当会乐於行个方便,甚至藉此打压聂系势力。
然而,孙玉芝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只见她面色不变,语气反而更加郑重:“大师此言,恐怕有所误会,此事本使早已问询过陈副都尉,据他所言,其所修《六极金钟决》,乃是一位云游四方、不具名讳的老僧所授,言说与他有缘,绝非得自什么善信。
至於红莲煞气,他更是闻所未闻,本使建议金泉寺或许应当再仔细查证一番,以免冤枉好人,伤了和气。”
“孙施主,”
玄悲眉头微微蹙起:“此事我寺已多方查证,线索確凿,指向明確,绝无错漏可能。”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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