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讯前来接待的,是一位名叫赵长秋的靖安使。
此人约莫三十许岁,麵皮白净,未语先笑,显得颇为活络,在验看过陈盛的腰牌与文书后,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:“原来是陈老弟是从常山县高升上来的?这可真是太巧了,不瞒你说,老哥我的祖籍就在与常山毗邻的清河县,咱们这也算得上是缘分不浅了。”
一边说著,赵长秋还干分熟稔地拍了拍陈盛的肩膀,语气亲热:“以后在庚字营,有什么不明白的,或是需要搭把手的地方,儘管来找老哥我,千万別客气。”
陈盛目光在自己肩头那只手掌上轻轻扫过,脸上亦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笑意:“那日后可要多多仰仗赵兄照拂了。”
“好说,好说!”
赵长秋哈哈一笑,顺势揽住陈盛的肩膀,引著他向內走去:“走,老哥我带你去见见营里其他的同僚,顺便也商议一下你麾下人马的安排,看看是从其他几位小旗那里给你调剂些人手,还是另有安排。”
“有劳赵兄引荐。”
陈盛从善如流,含笑应答。
“哎,陈老弟这就见外了不是?”
赵长秋故作不悦,隨即又压低声音,推心置腹般说道:“你能分到咱们庚字营,那就是自己人,往后咱们兄弟还得併肩子办事呢,老哥我把话说在前头,万一哪天我遇上什么难处,求到老弟你头上,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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