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森严大门两侧,值守的竟是两位气息沉稳、目光锐利的武卫,观其气血波动,赫然皆是筑基中期锻骨境的好手。
严鸣感受尤为深刻。
因为在常山县,锻骨境武师已是一方人物,足以担任武备营统领之职。
可在此地,却竟只堪守门之责。
他原本因自己突破至锻骨境而滋生的一丝自得,也在此刻荡然无存,深切体悟到府城与县域之间,那宛如云泥的差距。
自己这点微末修为,在这藏龙臥虎之地,实在不值一提。
许慎之倒是面色如常。
毕竟他出身府城,对靖武司的威势与底蕴早有耳闻。
此衙门权柄极重,独立於地方军政体系之外,专司监察、缉捕、镇压不法武人及邪魔外道,即便面对那些传承悠久的府城大宗,也颇具威慑之力。
真正让他心中惊异的,是陈盛竟能被直接调入靖武司。
因为按常理,地方武备营统领立下大功,多是平调或升迁入寧安武备军序列,这等跨界调入权柄特殊的靖武司,绝非易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