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看守正就着微弱油灯对饮,而被儿臂粗铁链牢牢锁在刑架上的厉槐生,依旧在有气无力地向守卫哀求,盼能见陈盛一面。
两名士卒见到陈盛突然现身,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起身行礼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“你二人先退下。”陈盛摆了摆手。
“是,大人!”两人如蒙大赦,快步离去。
披头散发、形销骨立的厉槐生艰难抬起头,浑浊的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光彩,声音嘶哑而激动:
“陈统领,陈统领,在下真心愿降,愿为您效犬马之劳啊!”
陈盛行至他面前,目光平静地审视着这名阶下囚,淡淡开口:
“陈某此来,正是要给你一个机会,就看你……识不识相了。”
“识相识相,陈统领明鉴,在下最识相了!”
厉槐生忙不迭地表态。
“你并非常山县人士吧?”陈盛开门见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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