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端起塑料杯,一口全闷了:“我儿子也经常这样劝我。”
“但没办法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脊椎,“年轻的时候,参加帮派火拼,这里卡了一块子弹碎片。”
“当年医疗条件不行,没取出来。”
“后来长肉里去了,就再也取不出来了,不喝酒,睡不着觉啊。”
林见深扫过他手指头上的茧:“算了,偶尔喝一次也不要紧,要不我还是陪您喝一杯吧。”
“您跟我唠唠帮派火拼的事儿?”
老爷子摇摇头:“我喝酒其实是为了止痛,不是觉得有多豪气。”
“爱惜身体是好事儿,我可不想让你破戒。”
“我的事儿没啥好唠的,倒是你刚刚那声大吼,里面有怒火。遇到啥事儿了,唠唠。”
听完林见深的事,老爷子没发表看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