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:“那混账玩意儿现在谱儿越来越大了啊,早上还要喝奶?”
“这钱又不是他自己挣的,跟个旧社会大爷似的,不劳而获还使唤人。”
“我说小晚啊,你就是脾气太好了,他要是欺负你,你就跟阿姨说。”
她把印着仟吉字样的塑料袋递给夏听晚,又关切地问道:“他最近没再动手吧?丫头,你得长个心眼,要是他再犯浑,你偷偷录下来。”
“姨帮你找人,告他去!”
夏听晚接过袋子,摇了摇头:“裴阿姨,我没事……谢谢您。”
裴芳担忧道: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他一肚子坏水,别又是在酝酿着什么坏心思。”
夏听晚迟疑道:“我感觉他变化挺大的,应该不会吧。”
“什么不会!”裴芳急道,“狗改不了吃屎!我们小区就有一个,打老婆打得凶,回头跪门口磕头,眼泪鼻涕的,说自己幡然悔悟了。”
“结果呢?就好了三天,为一点屁事,又动手打老婆。”
“这回直接送医院,肋骨断三根!”裴芳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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