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一条蓝色牛仔裤,也有些破旧。
这身打扮,让她看起来更加瘦弱,却也奇异地褪去了一些白日里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。
暖黄色的灯光从玄关倾泻而出,照在了林见深的身上,也驱散了他身后楼道的黑暗。
客厅里的旧餐桌上,摆着一杯热水,一大碗白粥,旁边是一小碟酱色油亮的卤猪头肉。
另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两个包子。
林见深僵在玄关,仿佛被这幕景象施了定身咒。
身体里的酒瘾像撞上了一堵温软的墙,渐渐败退了下去。
虽然没有完全消失,还是有些难受,但跟刚刚几乎让自己失控的状态比,已经好很多了。
胸腔里,心脏一下下跳动着,似乎将某种陌生而酸胀的情绪泵入四肢百骸。
家,对他而言,是一个奢侈而抽象的名词。
他只有窝,没有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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