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左右,他们穿过那座码头城市。
城市渐渐落在身后,周围变得荒凉起来。
一路都是农田和简陋的屋舍,行人稀少。
偶尔有赤脚的孩子站在路边,神情呆滞麻木地地看着车队驶过。
路也变成了发白的土路。
坑坑洼洼,时不时就把人颠的飞起来。
车速根本快不了,基本上都是用二档在跑。
又走了半个小时左右,前面突兀地响起一阵炒豆子般的声音。
几人都有些发愣,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放鞭炮。
老木已经踩了急刹停了车。
轮胎在土路上拖出一道浅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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