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雳跟在他后面,听到了风里传来的声音。
“关山难越,谁悲失路之人;萍水相逢,尽是他乡之客。”
“杨意不逢,抚凌云而自惜;钟期既遇,奏流水以何惭?”
金雳挠挠头:“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这到底回不回东海啊?”
他实在是搞不懂林见深的意思,索性又直白地问道:“彪哥,要不要安排船啊?”
林见深摇摇头:“不必了,我的家,不在东海。”
雄鹰飞得再高,有山的地方就有家。
白云飘得再远,有天空的地方就有家。
她所在的地方,就是他的家。
林见深在甲板上停住脚步,看向京城的方向。
京城某处疗养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