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:“自己吹。”
夏听晚开始了无实物表演。
她蹲在椅子上,像个猴子似的,回头望着林见深:“晚晚,相信我,跟我跳。”
其实有时候回想起来,他觉得自己当时的姿势和语气还挺帅的。
毕竟哪个男人不中二呢?
但夏听晚这么一表演……
林见深已经尴尬得脚趾把拖鞋快抠破了,手指用力地按着自己的眉心,一圈一圈地揉。
夏听晚察觉到了他的尴尬,又转换了策略,变得自怨自艾起来。
那表情,像扛着锄头准备葬花的林黛玉。
“人家孤身一人……”她咳嗽了两声,仿佛真的得了不足之症,“如今连哥哥也不疼人家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