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塑料彩珠的链子往上拉拔了一下，缠在脚踝。
挪开表演用的鼓。
穿上船袜和绣花鞋。
烈焰般的红唇再启。
开口唱：“待上浓妆，好戏开场。”
“台上悲欢皆我独吟唱。”
“翩若浮云着衣裳。”
“落幕鬓边皆染霜。”
“丹青如画身轻如纱。”
“台上风光台下诉断肠。”
她早就知道，他喜欢这种古风音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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