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时他还活着,也许他还会在婚礼上,以女方家长的身份出席。
帮她提起婚纱,牵着她戴着白纱手套的手,放到……
他闷哼一声,感觉到了一种痛苦。
这种痛苦,从心脏蔓延至指尖。
让他的指尖有些发麻。
他不想再设想下去。
她放下他的手,转而踮起脚,微凉的指尖抚上他紧蹙的眉心,声音轻柔。
“阿深哥哥,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。”
林见深叹息道:“你不应该想这些的。”
他试图转移话题:“走,带你去吃点东西。”
夏听晚却站在原地,不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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