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国的地图好长,他几乎被绕了进去。
她图穷、匕见。
“阿深哥哥,请你继续接招。”
夏听晚抬起头看他,没有说话,目光灼灼。
林见深沉默了许久,久到花园角落的虫鸣都显得聒噪起来。
他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,声音低哑:“胡闹。”
“怎么就是胡闹了?”夏听晚不服气地反驳。
“我们是兄妹,”林见深移开视线,看向远处黑暗中摇曳的树影,试图让语气恢复冷硬,“知道什么叫拟制血亲么?”
夏听晚答得飞快:“没关系,我跟我妈一个户口本,当年连收养协议都没办。”
“把我寄养过来的时候,就口头说了一下。”
“不违法,不用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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