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她走这一趟的真正原因。
转眼又是几个月。
洪豆给自己画了个皮肤蜡黄的病弱妆,一步三喘的回府,参加了她那堪称简陋的及笄礼。
众人见她如此,一个个都退避三舍,生怕沾染了病气,倒是少了许多麻烦。
及笄礼过后,洪豆又从洪侍郎手中抠出三百两银子,重新回了庄子。
没人提及她的婚事,她自己更不会提,反倒松了口气。
洪侍郎:不不不!把病秧子女儿嫁去,那不是结亲!是结仇!
范文礼看着身下的濡湿,不由苦笑一声。
不知为何,他虽与洪姑娘三月未见,她的容貌却好似刻在了心中。
他与心上人夜夜梦中相会,梦中的片刻欢愉,甚至让他有点不愿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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