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何凌云打着补偿的名义,开始把一件件珍品往洪豆这里送。
范文礼同样被何凌云用计调回了京,庄子里只剩洪豆与何凌云二人。
“怎么又是你,范公子呢?”洪豆见来人是何凌云,语气非常不客气。
洪豆张口闭口,全是范文礼,这让本就努力压抑情绪的何凌云,愈发愤愤然。
“范公子,范公子,为何姑娘眼中只有他,不能回头看看我?!”
“在下已经解释过许多遍,当初,我不是故意射伤你的!”
“你究竟要让我怎么做,才能原谅我?”男子嘶声道,“告诉我!”
男子斜眉入鬓,五官深邃,此刻因为愤怒,而眸子猩红,像极了择人而噬的野兽。
少女再次被他吓到,娇躯开始微微颤抖,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珍珠般,吧嗒吧嗒往下掉,真是好不可怜。
男子长叹一口气,颓然离开。
当晚喝的酩酊大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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