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轩也是,下手不知轻重。”
洪豆垂眸,压下眸底的嘲意,她在自己几个穴位上轻点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娘,你怎么没敲门,就闯进来了?”洪豆声音虚弱。
她用手肘撑着身子,缓缓起身,那副颤巍巍的模样,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
卢母:这儿媳说话,怎么总是抓不住重点?!
“娘关心则乱,这才没来得及敲门。”卢母声音温和,做足了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。
洪豆感激的看了卢母一眼,拿着小手绢嘤嘤啜泣,口中喃喃:
“多谢娘关心,只可惜我那可怜的孩儿,被他父亲亲手杀死!
也不知以后,还有没有孩子,愿意投生到像他这般暴力的父亲名下?哎!儿媳心里苦啊。”
卢母被她的发言惊的一愣,反应过来儿媳刚刚说了些什么,她气的额角青筋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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