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地上已经皮肤已经糊了,大小便失禁,满身狼藉,却依然活着的6个人,对着苏晨问道:
“大哥,能不能给我个痛快的?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对你动手,我也是真的怕疼。”
“聪明人,遇到这种队友,可惜了,我会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谢谢大哥,对了,我叫陈诗雨。”
听完陈诗雨说完她的最后一句话,整个办公室内雷光一闪,地上多了几堆碳粉。
“叶先生,那我就先离开了,以后麻烦叶先生管好手下的人,下次我就不一定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说完,苏晨雷遁模式一开,从窗户一跃而出,朝着远方离去。
看着被苏晨撞破的窗户,感受着风雨扑面而来,叶虎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心慈手软。
“如果今天不是张怀被电的说不出话来,只要他把昨天的话一说,气话还是真话,谁能说得清呢?
苏晨头顶的那一团雷云,真的轰下来。估计基地至少会没四分之一,自己和儿子一定也躲不过。
父亲当年说我心太软,不适合进入行伍,告诫说:慈不掌兵,情不立事,义不理财,善不为官。
我这段时间,除了义不理财,其他的全违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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