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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羡予本就生着病,又淋了场雨,身体不虚弱都是假的。
她愣是在床上躺了一天,直到下午,靳斯言果真来接她回去。
上了车,两人谁都没开口,车厢内静的落针可闻。
经过四年分别,林羡予早就不适应两人这样同处一片私密空间,更不要说,那道自身侧投来的让她倍感不适的视线。
她拿出耳机,想要戴上讨清净。
下一刻,头顶就传来道清冽低沉的嗓音。
靳斯言说:“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个人,这些是资料,你先熟悉熟悉。”
林羡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前方的置物柜上躺着份有关她课题研究方向的论文集。
“什么?”因昨晚哭过,她的嗓音还带着难言的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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