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需要会叫你。”
少了恼人的喧闹,靳斯言才卸下自己的情绪,抬脚往包厢里走。
包厢里只有程宇一个人,他醉趴在沙发上。
靳斯言一言不发,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,随手点了只烟,第一口烟入嘴的时候,他那些吊着的情绪才稍落了地。
一支烟抽完,他睨着对面的人。
“还不醒?”
听到这一声,程宇就算刚才再怎么醉,现在也该醒透了。
他颤巍巍爬起来,半点不敢往对面看,他身子都快抖成筛子了。
“靳总,是我食言,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打扰羡予了。”
“碰过她吗?”
天生的上位者气息铺陈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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