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言不认她。
这样的言论已经不知是多少次涌入脑海,林羡予却没有一次能控制住自己,窒息感已经从胸腔蔓延。
她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。
林羡予永远不会忘记,在她被扔在医院里自生自灭的那天,是靳斯言不顾一切的将她捡回了家。
少年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,明明自己都还稚气未脱,明明自己的母亲也才刚过世,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悲伤,就在林羡予孤身面临靳家那群老顽固的时候。
坚定的将她护在了身后。
他说:“林羡予以后就是我靳斯言的妹妹了,也会是靳家的一份子,谁要想伤害她,就先跨过我。”
少年坚定又清沉的嗓音仿佛犹在耳边,仿佛就发生在昨日。
从前,靳斯言会一次次挡在她身前。
对那些人说:“这个家,她在,我才会在。”
而现在,靳斯言对她,恨之入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