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,在国外过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,挺好的。”
对面沉默半响,又说:“砚笙很想你。”
“我也挺想她的。”
两人之间气氛平和,不像兄妹之间该有的氛围,倒更像是一对经年未见的故友,握手寒暄。
但四年前两人其实闹得挺难堪的。
甚至算得上是面目全非,那个时候的林羡予谨小慎微,处处温顺,却被靳斯言磋磨的神经几近崩溃,几度陷入绝望。
最崩溃的那晚,她跪在云姨面前,眼神麻木,从头至尾只有一句话。
“云姨,我想走。”
这一走,就是四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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