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的靳斯言很忙,一边忙着学业一边还要顾及刚接手的公司,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在一个很平静的下午,云姨打电话来说哥哥回来了,但很快要走,问她回不回来?
林羡予记得那天的天气不太好,是又闷又热的酷暑,路也很堵,车子几乎排起了长龙,林羡予生怕错过,下车顶着大太阳骑了一个小时的单车,中途被晒得摔了好几跤。
但在见到靳斯言的第一眼,她居然想退缩。
八月的天,在太阳下三分钟就会汗流浃背。
林羡予骑了一小时的车,汗水已经将她全身浸透,单薄的校服裙摆黏在她腿上,她甚至能闻到身上的汗味,少女的自卑不允许她靠近,她想悄悄地走掉,靳斯言却早一眼就注意到她。
“腿上的伤怎么弄的?疼不疼?”
“过来我给你上药。”
林羡予所有的自卑,所有的疲惫都在他掌心握住自己脚踝的那一刻消弭,烈烈太阳下,她再一次在他面前哭得不成样子。
除了妈妈还在世的时候,没人问过她疼不疼。
靳斯言以为是他手重,便又放轻了动作,可无论他怎么做,眼前的人都还是哭并且越哭越委屈,他扯唇无奈地笑了下。
“怎么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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